弭节

。。。

半藏的秋天

*源藏
*文笔已经烂掉了
*剧烈ooc
  ————
  直布罗陀的秋天,很难欣赏到暖色的枫叶映衬着天空,蜿蜒清澈的溪流里集居着的汉氏泽蟹挥舞着自己大小不一的螯蠢蠢欲动。半藏自然是感慨自己无法体会到“深山踏红叶,鹿鸣悲秋声”的意蕴了。
  他望向窗外,天色已晚,未落的夕阳喷薄出绚烂的色彩,像要咬破夜的唇,将血迹挥洒于天际一样。狭小的平台上仍有几只逗留的雀鸟,窗旁的电脑有一段时间没有用了,透过雅典娜闪烁的鬼魅的蓝色可以看到上面已经落下了一层细小的灰。
  他倏地想起自己把源氏的被子从明媚的清晨就拿出去晒了——到现在还没有取回来。他懊恼地埋怨自己的差劲记忆力,又感慨源氏现在是真的忙碌,几乎都不怎么回家了。
  他挣扎着摆脱开躺椅的挽留,一步一步地登上天台。源氏的被子被晒得暖融融的,半藏情不自禁地贴上去,柔软的触感让半藏突然产生了依恋感。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源氏迷人的气息,仿佛它就是源氏一样。他认真地将它叠好,拢在自己胸前,嘴角仿佛有一丝笑意,眼角旁皱纹愈加细密了。
  半藏努力地回想着源氏的房间号,他记得自家弟弟是住在楼下...他一摇一晃地下了楼,敲了敲了门,回答他的是死一样的寂静,微冷的日光拽着影子走向远处。他摇了摇头——看来不是楼下,那么就是在楼上吧...
  他又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楼上,敲了敲门“开门啊。”
  门确实开了,迎接他的不是弟弟那布满伤痕,面带温柔的面庞,却是一个金发女人。
  “对不起...你是?”
  “半藏,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你的弟弟和你住在一起啊。”齐格勒笑着解释。灯火已经在楼道里亮起,一派温和的气氛。
  “哦...哦,对不起...”半藏有些羞愧——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和弟弟住在一起,他匆忙道歉后便离开了。齐格勒望着半藏斑白的头发,破损过的发带,苍老却轻快的步伐叹了口气。
  他满怀期待地走到家门前,却发现自己没带钥匙。他想起来自己可能在给源氏整理被子的时候遗落在那里了。他又匆匆忙忙在满天星辰下找到钥匙,拢了拢怀里的被子——上面阳光的气息与温度早已褪去,只留下了半藏的体温。
  他激动地打开门,发现源氏并没有回来,外面的灯光提供了脚前的照明,远处也只是雅典娜闪着微弱的蓝光,月光越过窗,洒下一小片光辉。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微弱的犬吠在远处响起,像是在陈述着难言的伤痛。
  “还是很忙啊...”苍老的半藏叹了口气,将钥匙轻轻放在桌上,桌下压着一张惨白的纸。
  岛田源氏的笑容被永远地凝固在里面。
——fin——
*哎嘿我又快乐一把(打死)
*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评论哦,萌新会努力进步!

病情手记(下)

*快乐的一篇文章(哎嘿,以此祝自己抽到窈窕女巫)
*cp:病人源×医生藏
*肉?死亡预警,严重不符合常理
*这么晚才发出下集,也是辛苦各位了!
5月12日
  院里的花像是过去的娱乐界一样,娇小的连翘和迎春还没来得及承受住春天的光辉,丁香便携着夏岚将其挤兑。绿叶倒是长的日益茂盛,在喧哗的医院里肆无忌惮地迸发旺盛的生命力。
  那花也不负我的努力,在我苍白而充斥劣质消毒水气味的办公室里添加了生命的颜色。而他更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半藏!”我正面对着窗外那恣意飞舞的柳絮发呆。齐格勒将近期的源氏的病情报告无力地掷在我的办公桌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散成一片。
  “...怎么?”我迟钝地抬起脖颈,试图让自己的目光正对着前面的这位面对灾难感到无力的救世天使。
  她的目光几近涣散,我不禁坚信自己的眼睛里也是这样颓废的神色。
  “源氏挺过了又一个星期。”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毫无形象地饮着咖啡——她曾经是多么耽溺于美的女人啊。
  “现在活的再长也没有意义。”我呆滞了好长时间,一种复杂的情感散开——欣喜?焦虑?我说不清。
  “你还是太累了,...今天下午休息一会儿吧。”
  下午我还是出去了,暖阳仍旧温和。远处的城区却再也无法点亮温柔的灯火,呼唤远方的游子;剩下残破的街道怀念昨日的喧嚣,废弃的民屋回忆最后的晚餐。笼中的鸟雀还在无知地啁啾,角落里野猫舔着自己的爪,瞪着斜阳。大概这就是十室九空的感觉。
   “先生,看病人的话,买支花吧。”
  飘荡的衣角被人拽住,我疑惑地回过头。少女的眼中却是出奇的干净明亮,像藏着星辰一样。我像中了魔一样张了张嘴...
  待我反应过来时,手中已攥上了一簇鲜艳,面对着暖阳,踏着陈旧熟悉的道路,走向牢笼。孤单的街上只有我一人在不断与影子赛跑,流浪的猫狗随意地穿过街道。
  怕不是像个傻子。我自嘲般地笑了笑,低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源氏已经休息了,我将花插在桌上那像镀了一层鎏金的花瓶,娇妍之物在夕阳的熏染下显得有些无力。源氏安详的脸上也被斜阳画出了一道明显的分割线。陪伴我的也只有变速器中单调无色的药液在不断重复着滴落的动作。
  我趴在他的床边,眼皮打架得很厉害。朦胧之间,温热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脸上。紧接着柔软的两瓣唇落在我的面庞上,温暖还没有留住便远去。源氏嗫嚅着说道:“这会儿应该没有人发现吧...”
6月13日
  一切都归为混乱所管辖了。
  本事打算到源氏病房给他检查一下,谁知没有针管束缚着的他一下子将我伸向他的手腕钳住。我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可是源氏并没打算放弃对我的嘴唇的攻略。冥冥中,感觉我们虽然没有任何经验和可笑的借口,身体却是那么的契合。
  唇舌交缠的感觉我不得不承认是十分美妙的,我们的身体开始发烫。干柴烈火的气氛下,源氏急不可耐地在我的身上点火,身上的衣服被他胡乱扔到一旁。我心中慌乱了起来。
  “源氏...够了。”
  “不,不够...”源氏痴迷地喃喃着,他的回应与我心底里的窃语同时回荡在我几乎无法工作的脑袋里,我明白了。
  就让自己任性这么一回吧。
  脖颈,锁骨...源氏的气息一路向下侵略。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明明想要挣扎着抗拒,手却不灵敏地攀上源氏那还算坚实的肩膀。
  湿滑的舌头在我胸前灵巧地打起转来,我再也无法憋住滞留在喉头的呻吟。
  源氏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下面,我本能地蜷曲起身体,他重新吻住了我。
  “半藏,没事的。”唇上的温度让我莫名地安定下来,全身充斥战栗又酥麻的快感。两人初尝鸳鸯交颈的甜蜜与紧张,爱人在耳旁的喘息带来说不上来的舒爽感。
  他的进入让我不禁发出痛呼,源氏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小心地运动着。
  那里却不满,内心也渴望着,想要...这种话,怎么可以说出口?...
  我只能捧住源氏的脸,含着泪,送上自己的吻。源氏眼中的光芒也因为这个吻而迸发出来。
  我体内的病毒好像开始行动了。
7月10日
  源氏的病情恶化了,齐格勒和我都一筹莫展。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往他的身体里注射更多的药液,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药液携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气息流入废液桶。
  源氏很烦躁,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我要回去。”
  我知道,他是在怀念,怀念他那还没集齐的洋葱小鱿,那部被他玩通关无数次的游戏,那台已经故障了的台式机...他更想念那种自由自在的空气。
  可怜的源氏像被囚禁的雀鸟一样,无法从疾病和医院中脱身。
  我于心不忍,向齐格勒求情。齐格勒瞪大了那双像熊猫似的眼,不可思议地轻轻说道:“回家?那不怕是一种奢望。”
  万般求情,齐格勒只是同意我带着源氏去外面逛一圈,这也让源氏从早上兴奋到下午了。
  坐着空荡荡的巴士,听着死板的报站声不断地响起,感觉空荡荡的。源氏却像刚出门的小孩子一样,雀跃地望着不堪的外面,不断说着什么。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很快,他又要回到那个地方,面对那个可以看到落日的窗户,感慨自己失去的一切,成为被疾病按在砧板上,终日等待着那一刀的落下。
9月20日
  源氏病逝了。
  那一刻,我没有任何的感情,十多年的经验告诫着我不许有任何的感情面对死人。
  待我失神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源氏的花依旧插在花瓶中,无精打采地吐露着衰亡的气息。我不禁恍惚了起来。死亡,不是一个嗟叹的虚无,而是一个结实的事实,谁也不能躲过。奇异的不真实感占领了我的全身,我知道,这是一种病状。
  齐格勒打开了我的办公室的门,我震悚了一下,眼中全是源氏覆着白布被粗暴地推入地下冷冻室。
  “半藏...”齐格勒叫了我一下。我抬起头。
  “你也是知道的,源氏是我们所有病人中抵抗时间最长的...”
  “...”我不知道我该回答些什么,双手在发颤。
“您看着办吧。”她咽了口唾沫,将两张纸甩在我的办公桌上,匆忙离去。旁边的花无精打采。
  我颤抖着拿起那两张纸。
  “尸体解剖家属同意书”
  “主刀医师承诺书”
10月
  我又一次走在那条街上,我又一次面对着夕阳,衣角又一次被拽住,我又一次回头,女孩又一次说...
  “先生,看病人的话,买支花吧。”
  在身心俱冷的寒秋,我意识到自己挑拣花朵的行为有多么可笑,扭头便极速离开。女孩望着我。
  “先生...”
  一切还都在重复,像是云层里的星,每夜都会闪亮,但是你已经不会了...
  再见了,我爱的人。
——fin——
*哎嘿,感谢您看完这破烂文字(鞠躬)
*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感谢各位大佬的指正!

【源藏】病情手记(上)

*苟延残喘地更文章(在学校里耗费了自己所有)
*cp:病人源×医生藏
*严重ooc,严重乱七八糟,也就当庆贺哥哥终于获得一件新衣服吧(←这可不是你写破文的理由)

3月16日 
  今天是他入院的第一天。他一进到这里就很不乐意的样子,阴郁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忙碌得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厌弃的神采从眼中毫不客气地流露出来。
  “咳,”我重重地咳了一声,让他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死死盯着他特意地加重了主治两个字,看着他那双依旧飘忽迷离的眼神,不禁还是有些无奈。
  “我叫岛田半藏。”他这时才略略聚焦了一下自己的黑瞳,将一丝目光吝啬地落在我身上。
  “岛田源氏。”
   迅速的反应让他看起来不像其他患者。想起疾病,未免还是胆战心惊,疾病已经对很多药物有了抗药性,这简直是对于整个医药界的灾难。
  也许现在的巧合是留给疾病的控制与完全痊愈的。
3月25日 
  其实他还是很安分,不像其他患者那样拒绝药物——仿佛我们要投毒一样,每每看着患者剧烈地运动着咀嚼肌,一丝丝白沫从干裂的嘴角溢出,眼白贪婪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我莫名感觉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样。
  但他永远都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面对那扇唯一的窗,只是扔下一个背影。直到我不耐烦地走过来告诉他再不吃药就该过点了后,他才颤抖地将手中几乎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圆片投入自己嘴中,喉结滚动,面无表情。
3月31日
  几天内病人的数量急剧增多,这都是我们始料未及的。而他还是安居在自己冷冷清清的窗旁——我看他喜欢看窗外的“风景”,就特意给他换了一个床位,谁知他又嗜好起看着门口,带着一种期待的眼神似的,病人的习性真是难以理解。
  老朋友莉娜也住院了——不出所料,随着她一起入院的是艾米莉,那个外冷内热的女人,美其名曰是照顾病人,实则是在掩盖自己的病情——人啊,不都是这么怯懦么?将自己的最病态的一面永远封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落下尘灰。
4月2日
  “院里的柳树才出芽了啊。当我把手中已经计量好的égoïste,pécuniaire等药物熟练地放在他那双相对于其他病人健康的手上,他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哦,那柳树永远都是最先报道的。”我是有些惊奇于他居然开口说话了,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那双略泛暗红的眼睛。他也紧紧地咬住我的视线。
  我有些被他盯得发毛,我眺望这窗外,院中柳树泛着一丝丝嫩黄的绿色,像一团抓不住烟雾,又像一团有毒的氯气漂浮在空中,毒化着大地。
4月10日
  病毒继续扩散,势头不见一丝减小,院里的人数也是以几何倍增,白布与白衣也交错在一起,他的病情却好像好转了一点。
  看着他那双突然晶亮起来的眼睛,我突然有些不忍心给他加药。
  “外面的花居然也开了。”正要开口,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哦...今年花开的好像很晚啊。”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内心全是他被那些药物填满空洞身体的模样。
  “幸好都还在啊。”望着窗外的脸被阳光划过,留下一道明朗的阴阳分界线,宛如两个世界。
  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我竟有些慌张了,想说出来几句话,想匆忙地接上他的话。
  “。”声带像被什么卡住一样,凭白无故地张嘴让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说不出来的,才是我最想说的。
4月15日
  西山上的夕阳终于懒洋洋滑下山坡,灿烂的云霞刹那间喷涌,我背向阳光,目睹着几个多余出来的白布被人粗暴地推上黑色的车后扬长而去,留下来的滚滚烟尘和凄厉的哭喊也逐渐被世界吞噬,院里的患者还在发出病态的嚎叫,我觉得浑身都是痛感。
  “他们只是不擅长告别。”源氏坐在窗边,眼光从黛紫色的天转向了刚刚走到他身旁的我,眼中的明光似乎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这是...?”我注意到了他身旁的那束花。各种各样的花掺杂在一起,或像绣球一样紧密团簇在枝干上,或像高冷之人孤芳自赏——但都是美好而绚烂至极,在苍白阴冷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我在医院里散步时摘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自豪。
  我承认我对花还不能算是痴迷,但这束花却让我注目很久。
  “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脸突然觉得火辣辣地烫,迟疑地拿起那束花,吞吐地道了声“谢谢”后仓皇逃出。逃出的一瞬间,我不禁愣神——这种感觉,不就是完全符合病情前期的描述么?
  也许明天我该给自己也配些药了吧?
4月30日
  一切都已经崩坏了。从窗外看到的世界只有外表虚假的祥和,里面的人早已被病毒的肆虐击垮了意志。医院和药店里的药物几乎被洗劫一空,超市里昔日满当当的过期食物架也变得空荡,人类那自以为坚强的一切就这样被损毁。
  安吉拉把她们最新研究出来的报告通报给了全世界,那也只是在混乱的街道上增加了更多的噪音。
  看着那些在楼道里走得宛如僵尸一样的病人,从心里莫名开始惧惮源氏也会变得像那样疯狂。我狠下心来,在他的药单上增加了100mg的镇定剂。
——tbc——
*写的我真是好难过啊...(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了,学校扼杀了我的写作的意志)
*感谢各位能够看到最后,萌新的文笔很烂,希望各位不吝赐教!(鞠躬)

double love?(2)

*萌新劫后艰难更的文_(:з」∠)_
*主要(?)cp  双重人格ow源×ow藏
*从本小章开始就会有守望先锋成员出现
*严重ooc,严重架空,严重不符合常理!一切只为了自己高兴。

——本小章以源氏角度进行描写——
  真没想到,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参会。
  通向会议室的林荫小路还是没有多大变化,枯黄的叶片洒满整个石路,反衬着越过枯枝的冷白光线,微弱的暖意妄图在叶中团起来一样,踩上去发出干脆的声响,打碎一种与外界一样的死寂。
  “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源氏。”安吉拉无力却有些惊奇地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尾随着半藏的我,我缓住步伐,还没有回答,她就轻轻地挥动了一下纤细的手,细弱的手像包裹在一块白布一样在我面前晃动着——只是缺少了那份或清纯羞涩的韵味,多了份严肃绝望的气息了。“啊,让我们后谈,好么?”她抬起被浓重的得鼓起的青色拖起来的眼看了看早已走到远处的他,眼睛突然闪亮了一下。
  绝望,无尽的绝望。好像有个声音在内心对我评价着医生,带着一丝轻笑声。我期待她会对半藏说出些什么。
  然后她只是低头揉了揉眼,疾步离开。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倚着墙眺望远处象征性存在的高塔,仿佛时间的沙子被人突然攥住一样凝滞了。
  老旧的灯泡不知是从哪个阴暗角落里翻找出来的,伴随着电火花的噼啪声。面前的缺胳膊短腿的小瓷杯中美带来的东方树叶在刚刚沸腾过的水中翻滚着,随着蒸腾的热气漂浮拥抱着整个狭小的房间。倒映在天花板上出一片片绚烂,虚幻得像极乐。
  我不禁想到了我们与黑影合作时的场景,每个人都是一副现在看起来可笑无比的严肃神色一起宣誓为了文明,为了人类,与颠倒了的世界斗争。
  我们会在黑夜中...前进,哪怕前面是未知的...也会有微弱的...引航。——墙上的语言被癫狂的人用斑驳诡异的画遮掩,像遮掩这什么事实。“那是安娜在你“不在”时写下的”半藏轻声解释道。“你知道的...现在...我们只能自我麻醉了...”
  当然,现在的我们,只有这卑贱的几条生命是作为我们参与生存这场残酷游戏的最后赌注了。
  导师在智械危机爆发前就死去了,他那满怀博爱的机械头颅人捣烂,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在还沉迷在安和的世界中心。
  像导火线一样,厄运接踵而来。莱因哈特被投入炼炉;黑影从人间蒸发;莱耶斯一去不复返...我们仿佛是苟活于世的小白鼠,却终究难逃一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的“羁绊”会狂傲到何时...要么半藏先崩溃杀了我,要么“他”会把半藏...!
  “托比昂也走了。”莫伊拉冷漠苍老的声音刺入每个人的心,汲取着最后的希望。她黯然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人,仿佛这里没有可以使她聚焦的地方。莫里森清了清嗓子,花白稀少的头发在昏暗灯光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金箔一样,“我们还收到了莱耶斯在巴黎发出的生命信号...”“信号!信号!”猎空痛苦地揪着自己早已结成团的栗色头发,“我们已经...!”
  “相信他!他不可能再一次背叛这个最后的小队了!”
  “我早就明白了!还不是黑爪!他们不应该被团结,而是毁灭!”
  “呵,”睁着唯一一只眼睛的黑百合轻笑了一下,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水被晃得撒出,桌上多了一块明亮。“如果这样,我们就不会等这么长时间了。”
  “你!”
  “game over”遗憾的电子音像惊喜一样从压抑的讨论中蹦出,哈娜冷冷地关掉自己通关了无数次的游戏,吹出一个与这个世界不符的洁白泡泡。
  “散会!散会!这件事到后面再说!”温斯顿不耐烦地说道,眼中一片阴沉。一瘸一拐地从会议室挤了出去。
  我低头饮下一口发冷的茶,浓重的苦涩敷在味觉被改造的舌上,牵住哥哥的手,庞大的手握在手心里有些费劲,我感觉我的机械手是那么的软弱无力,自己的最爱都攥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居然还有野外晚宴,我自作多情地想是因为我的苏醒吧。
  每个人都强颜欢笑,明亮的火光将冻的暗红的肉温柔地熏成早已好久没见过的颜色。我趁着没人注意时偷吃了一口,除了很是塞牙之外还是味道还是那过去美妙的肉香,胃像见到老友一样迅速热情起来。
  哥哥端着自己的空盘坐在暖暖的火堆旁,眼睛里的莹光随着火的摇摆而忽明忽暗。——他的手承担了安吉拉自己研发的某种药物的尝试者,没想到疗效是出奇的好,今天就痊愈了。
  “又发呆呢...哥哥。”我悄悄走过去,用欢快到虚伪的语气说道。他也不理,只是叹了口气后端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仿佛要把自己所有苦痛全部用酒冲到胃中自己消化掉。
  我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人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起,痴痴地看着跃动的火苗和晃动的黑暗背景,微弱的火星顺着热气腾空,攀上星梯,消匿在未知的星宿里。
  果然还是兄弟,即使互相沉默着也不会显得尴尬。我着实这么认为。
  一阵阵啜泣声终究打破了表面的祥和,安吉拉喝得酩酊大醉,哭死哭活的拽着法芮尔的破烂袖子不让她走——嘴中还含糊着药剂名称,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上混着液体,但我的眼睛里好像只有她身上的红色。紧接着就是各种哭喊咆哮充斥在耳中,脑子像被灌了水一样昏涨。
  哥哥急忙站起身想离开,我拉住他,烤到温暖的机械手碰到他裸露的的臂膀时还是引起他一阵战栗。
  “...”
  “会好的,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搂住他,轻言轻语地说着不必要的谎话,心底里同样是没有底,像陷入泥淖中。
  这是一场游戏,而且这个游戏只有一个结局。
  死亡。
——tbc?——
*打算努力写下去?...还是很感谢各位的观看。

double love?(Ⅰ)

*萌新的破文_(:з」∠)_
*主要cp  双重人格源×弓箭手藏
*严重ooc,严重架空!严重不符合常理!
*真的超级烂( •̥́ ˍ •̀ू ),真的请各位谅解!

——(本章节以源氏角度描写)——
  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病床上,棉被被人细心却笨拙地掖过,却还是有尖刺般的寒冷穿透单薄的棉絮,覆在我的机械身体上。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熟悉的泥土气息蛮横地钻入我的鼻腔,被上斑驳猩红和陈旧的铁锈色混乱地纠缠在一起,被揉进昏暗的灯光中,像是对新鲜生命的咒怨和渴望,我的感官像被刺入针一样。
  好疼。
  轻微的呼吸声告知我身旁还有一个生命体,我扭动着有些生硬的机械脖颈,注视着我的爱人。
  他的衣裤都有些破旧了,我想着,由于被多次洗涤过,泛着一丝惨淡的白色。双手被有些发黄的绷带缠住,若有若无地渗着一股作呕的药剂味。脸上也多了好几道细小的伤疤,那漂亮的眸子里仍然是那份冷静和严肃,里面却有了蜷缩着的恐惧与不安,躲在深渊里。
  “源氏。”他的音调明显被压制过,我明白他在害怕什么。我内心像被攥紧了一样,这仿佛是我变为机械人后“心”的痛苦给予给我的首份“不成敬意”的小礼。
  哥哥...我想叫出声,却又退缩了——我的爱人啊,我真的不知道我该从哪个时间点就应该对你心怀愧疚。回望过去,我却找不到那个该死的节点,那个陈旧却仍然自由蔓延旅行到未来的诅咒摧坏了我们的生活。给我们鞭笞出了伤痕——一个肉体,一个心灵。
  我抿了抿唇,干涩并且混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抬起自己沉重的机甲臂膀,将他温柔地拢入自己怀中。他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将两只被绷带绑住的双手放松地放在我冰凉的金属胸膛上。
  轻柔地解开层层绷带,他像受了惊吓一样慌忙地想缩回去,却被我蛮横地握住。我惊恐地发现那双饱经沧桑的手上多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像未睁开的眼睛;每根手指都被残忍地掰断,上面的茧子还留有昨夜疯狂的血迹。我的心更是喘不上来气。
  “他”,该死的我,真的,好狠毒。
  “没事的,源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半藏看着我用发抖的机械手为他重新缠上绷带时,轻声说道。
  没事?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他还是那冷淡却不乏温柔的性格。真心觉得连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都保护不了反而加以破坏的我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背对着我,平淡地说道:“源氏,该起来了,你今天可不能荒废掉。”从门缝里艰难挤进来的阳光抚着他的身躯,带着微弱的热度。
  我不禁愣了一下,这个语气让我回想起无忧而复杂的过去,他也是以这样的语气催促着我起床练功。那时的我,多么痴迷于他,想像轻柔翠绿的葡萄蔓一样缠住他,让他永远不离开自己,一起结出甜美的果实。
  现在,他的生命真正地被我缠住了,却是锁链,是厉鬼,是一串血红的诅咒。
  “哥哥,”我从床上下来,轻声叫着他。又一次温柔地环住他纤细的腰,“留着我有什么用处?杀了我,咱们两个都有好处,不是么?”他震悚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给了我一巴掌,打歪了我的脸,冰凉中体会到了一丝热度。
  “我高兴!”一句闷闷的气话回答着我。随后便是木门痛苦地离开自己岗位的尖叫声。苍白的阳光簇拥在他的身旁,显得扑朔迷离。
——tbc——
*这小章是渣新仓促赶完的,有很多漏洞,望各位大佬来纠错!(谢谢!(*°∀°)=3

 

【源藏】白虎劫

*萌新更的小破文(´-ω-`)
*白虎源×白狼藏(没有体现皮肤特征,什么也没有!超级架空,还请各位见谅( •̥́ ˍ •̀ू )真的抱歉)
*ooc严重,灵感源于其他文章(鞠躬)
*懒惰到极致,文笔渣到极致(大实话)
 
  “妖怪!杀了他!他是妖怪!”
  火焰贪婪无情地舔着源氏,被高温蒸腾过空气不带一丝水分,像融化的冰一般无助地摇荡,扭曲着凡人狰狞的面庞。源氏抬起低垂的眼,明确地找到那张淌着泪的熟悉的脸。
  “哥,别哭...我心疼...”
  ——————————————————————————————
  从小源氏脑后总有一撮白发,那撮白发像源氏一样骄傲地凸现自己纯洁高傲的白色。无论父母怎么剪,可是那撮白发像驻扎在源氏脑后的野草,剪去后很快便长出,最后一家人都不得不对那缕白发妥协。但后来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源氏发现自己的臂膀上出现老虎的纹身,虽然只是若隐若现,但丝毫不影响老虎咄咄的气势,仿佛渗透着一股寒气。知道此事的只有源氏和他的哥哥半藏,而半藏也并非常人——他是花村有名的阴阳师,由于嗜好身披雪白的狼皮为人驱逐魑魅魍魉之物,而且经常独来独往,人送敬称“白狼”。自源氏呱呱坠地时,半藏就依着自己傲人的阴阳眼看出源氏不同于常人,但当他目睹了源氏臂膀上的虎纹,才意识到源氏是神兽,是白虎。
  虎者,阳物,百兽之长也。能执抟挫锐,噬食鬼魅。
  “哥!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白虎?”“怎么不可能!你想想你的头发,再想想这几天我带你去凶处时,根本感觉不到恶鬼的气息!...源氏,你命中有劫,我...”半藏的喉头哽咽了,头上顶的狼像突然有了灵魂一样,无神的狼眸中居然闪烁着光芒,不知是映的是星辰还是源氏自己的眼睛。
  源氏抬起头,望着阴沉的天,若无其事地说:“要下雨了,回去吧,哥。”深邃的眼中藏着无人理解的白光,像一缕魂魄。
  “天命难违...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呵,是啊,天命难违...源氏轻笑了一下,几滴蕴着寒气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又落到地上,带着湿润的重量,飞溅空气中。
——————————————————————————————
  “恶...恶鬼!救...救命啊!”
  无助绝望的叫喊声混杂着恶鬼的嘶吼搅散着半藏的意志,根本无法抵抗恶鬼的邪气。恶鬼的粗糙的大手攥着虚弱的半藏,在令人反胃的脸上扯开一个丑陋的嘴,逐渐将手伸入血盆大口中...
  “哥!!!!!!!”
  源氏胡乱地披着一件外衣跌跌撞撞地跑到这里,目睹着半藏成为盘中餐时。他脑中的一根弦,终于不堪重负,断了。
  半藏无力地睁开眼,源氏的身影形成无数个重影,半藏喃喃自语:“源氏,不可以。你这样做会被发现的。”源氏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几卷凝重的气流围绕在他的身旁,卷起地上的尘土,像穿针引线一般不断刺透恶鬼笨拙的身。然后随着咆哮的虎啸和恶鬼凄厉的尖叫一同消散在黛紫色的天,留下几丝微弱的,渐行渐远的风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火势渐渐小了,炽热的火苗掠夺了稻田的金黄,浓烈的黑烟滚滚而上,饱满可爱的稻穗被烧成雪白的米花,在焦黑的土地上映着月光。像被黑夜抛弃的星星一样哀悼着人间,和源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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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藏很是疑惑不解:明明是源氏救了自己,救了大家,为什么人们却要恩将仇报,反而要他想尽一切办法来杀死源氏。
  他想起年少时在璀璨的樱花树下遇见的神秘人,神秘人戴着白虎面具,深邃的淡蓝色的目光如炬,像藏着宝贝一样闪亮,像极了源氏,但他似乎要把半藏看个透彻,并且用源氏根本无法学会的成熟稳重的口气说:无论你对他人怎样好,只要他们发现你可以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去铲除你。
  最后神秘人笑了,透过面具的声音显得诡异而沙哑。
  “这,就是人的本性啊...”
  然后他再也没见过这个神秘人。他像一堆胡乱堆砌而成的代码,闯入半藏的世界,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语。
  而今天,他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而且是带着血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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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氏被处决的那一天,半藏站在处刑台下,看着那形形色色的人扯着嗓子叫骂着源氏。有自己家的仆人,街头夸源氏善良懂事的大娘,追求过源氏的女生,甚至是他们的父母——为了防止自己受到牵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半藏看过无数的鬼怪,却没有像今天一样胆战心惊过。
  源氏安分地跪在巨大的笼中,双手被铁链死死地咬住,隔着栅栏看着下面的人,不禁轻笑出声,多可悲的人。
  源氏脑后的白发在狂野的风掠过下恣意飘荡,在灰色的天地间显得刺眼。半藏揉了揉眼,却有酸涩感像蛇一样钻出,捆绑着半藏的身心。
  “行刑!”
  火焰从源氏的脚底开始燃烧,黑色的烟混杂着木头燃烧的香气和人们的嚎叫直冲云霄。很快烧到源氏的膝盖,半藏想起他这淘气的弟弟偷偷爬墙回家时,不小心摔伤了膝盖,自己一边不断数落他,一边以嫌弃的态度帮他包扎好伤口;水火无情,很快攀上了源氏的胸脯,他又模模糊糊看到源氏在樱花树下给熟睡的自己胸上画了一个乌龟,自己把他狠狠地打了一顿,让他鼻青脸肿地随自己乖乖回家,像一条狼狈的小狗;当火焰舔过源氏的脸时,半藏想起源氏轻吻自己的脸时说的玩笑话:哥,我喜欢你,我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那句话亦真亦假,半藏却像中了毒一样答应了下来。他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像乘着风一样冲到源氏笼前。
  源氏看到半藏发狂似的扑向自己时,坦然自若地冲着半藏露出以前一样的顽劣的笑。嘴微微张开,仿佛说了一些什么...
  哥,别哭,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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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琴抄的笔迹已成灰末,枕草子的历史早已无人相传。苦命鸳鸯还有谁会去怜悯?人早已在生存的炉中蒸干最后一丝善心。
  半藏痴痴地望着牢中的那面目全非的东西。若游丝一样的风拂过充斥着烟雾的大地,吹熄了牢中最后一丝猖狂的火焰,偷走了牢中洁白的发丝,也卷去了半藏破碎的一切。
  冷冷的东西从他的脸上划过,像刀片一样生疼。半藏摸到了湿润的液体,他愣住了。
  我...哭了?...
——fin——
真的感谢各位大佬提出意见,渣新会尽力改正的!(鞠躬)

 

 

一篇。。。处女文

 * 萌新的处女文,很烂很烂的!(感谢大佬们的指导,么么么|。・㉨・)っ♡ 喜欢你哦♪)
 *一篇清水,文笔超烂,谢谢各位大佬(*°∀°)=3的提议!
 *ooc极为严重

  恰逢早春,清甜的樱花香弥散在花村朦胧的月夜中,像挽上了一层淡粉的迷雾。清风徐来,樱花窸窸窣窣地轻摆,落下一片繁华。
  半藏皱了皱眉,冷眼看着面前诡异的令人厌恶的机械人,现代的金属感带着苍劲冷淡的气息划破了整个清丽古董的花村夜色,显得格格不入。
  “嘿!我只是来这里落落脚,有必要动真格么?”机械人讪讪地说着,在冰凉的箭头下配合地将自己所有携带的刀锋丢下。
  “啧,现在并不是你我打打杀杀的时间。”机械人径自轻巧地攀上一棵较为高大的樱花树,从随身携带的破旧的小包裹里取出一个清酒瓶,淡雅的花纹染在古旧破烂的瓶上,焕出一丝韵味。
  半藏仍然冷眼地盯着那个陌生的机械人,仿佛要用眼神刺穿他的钢铁一般,手上的气力任然没有松懈。机械人旁若无人地打开自己的下部分面甲,露出了那有着狰狞伤痕的下巴,然后自己斟了一杯,浅尝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半藏想着,手虽稍稍松懈一下,依旧处于一种戒备状态。游丝般的酒香窜进半藏的鼻中,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柔软而微醺的春风,和那个“贪杯”的小坏蛋...。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记忆的洋流中脱身——自己已经亲手杀死了他,没有人再会配自己在柔嫩的草地上做愉快的白日梦了。
  他低吼了一声:“你这个东西,来这里想干什么?”
  机械人轻笑了一下,咄咄地反问:“那你是干什么的...以前的家主?”
  像一只被揭开旧伤的雄狮,半藏瞬间恶狠狠地瞪了那个陌生人一眼,想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他高傲地抬起头,用恶毒的语气简单回答:“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我只是提醒你,这里不是你这种不伦不类的生物该呆的地方!”说罢,转身离开,随着那霏雪般婉转而下的花瓣离去。
  机械里的生命只是笑了笑,依旧自由自在地小口饮酒。“唉,仇恨,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啊...”他望着半藏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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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早春,半藏却是在抚着那张毫无生气的熟悉的脸,愧疚像狂野的藤,攀上了他的心,深深地,充满恶意地钻入他的骨髓,勒紧,让他的灵魂几乎窒息。自己也像那可恨的水晶兰一样,恣意地开着娇妍的“家主”之花,却是寄生在自己胞弟的腐烂的血肉之躯上!他恨自己当初没有看见那些刁天厥地的长老们眼中阴险的目光。那些肮脏的秃鹫,等着自己结束了最后一个障碍后便贪婪地瓜分享用着岛田家的一切,而自己只是他们行刑的工具罢了。
  半藏苦笑,不由得感叹回忆有时候像一杯苦涩而热烈的酒,一旦沾染,就无法脱身。
  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大长老门前的卫士,看了看那奢华高大的住所,半藏咬了一下嘴唇。
  ...是时候该让你们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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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进来了,”大长老看见从窗口跳进来的冷漠的半藏,没有丝毫的慌乱。
  “...呵,大长老,岛田家的一切是否合您的胃口呢?”半藏不冷不热的语调回应着,箭矢却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被仇人的血浸泡了,在弓箭上蠢蠢欲动。
  “杀了我,你可就永远不会知道你家族的秘密了。”大长老仍然轻松地盯着镜子,一脸轻蔑。
  “...是么?我可不想知道。”
  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啸声穿过房间,镜子上喷满了鲜血,在暖黄的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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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子做...你就得到解脱了么?”半藏仓促地准备逃走时,耳边又传来那不冷不热的声音。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躯,转头看向那位悠闲的独酌者。
  半藏凝望着他,以及他身后那圆美的月亮,他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
  饮下最后一口樱花酒,慵懒地欠了欠身,将面甲重新盖好,轻巧地越下樱花树,溅起一片轻灵的带有一丝腐败气息的花瓣。
  他静默地走向半藏,蒙上一层水汽的机械手轻拍了拍半藏裸露的肩,惹得半藏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是时候该谈场恋爱了,”轻佻的话让半藏又一次联想到胞弟,身形在他的眼中飘荡,眼前的机甲重合,他眨了眨眼。
  “哥哥。”若有若无的话语宛如一阵熏风,轻盈,又很快了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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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谢各位看完的大佬们,感谢大佬们提出任何建议,萌新一定会努力改正!(鞠躬)